美国都市传说:下水道里,有吸毒的鳄鱼?
下水道的鳄鱼」是纽约很有名的都市传说,因为实在太有名了,因此在很多电影、影集、小说中都曾出现这个都市传说。
都市传说准确地反映了人们对于地下世界的幻想:在这个充满城市污垢的下水道里,是否也有超乎人类想象的可怕动物?当人类在城市的地上过着正常、标准的生活时,这些奇怪的生物,是否正躲在城市的阴暗处?

▲纽约盛行「下水道里有鳄鱼栖息」的都市传说。(示意图/取自免费图库Pixabay)
「下水道的鳄鱼」这个传说的由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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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35年,一群年轻人在下水道出口处抓到了一只鳄鱼,同样在1930年代,还有其他鳄鱼在纽约附近被发现,包括纽约的地铁站和郊区的湖里。纽约的下水道管理单位组织了一个特别的扫荡队来扫荡这些鳄鱼,扫荡行动相当成功,鳄鱼在地下世界绝迹了。
之所以会出现这么多鳄鱼,和1930年代的风尚有关。那时候美国和法国都流行「养小鳄鱼当作宠物」,人们还会把小鳄鱼养大之后,再卖给皮革工厂。(不是宠物吗?)
但总是会有些宠物逃跑或是被放生(在传说里,鳄鱼们总是被冲进马桶),就像现在城市里有不少流浪猫狗一样,那些小鳄鱼成了地下世界的「流浪鳄鱼」。
鳄鱼、大麻,和马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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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60年代,「下水道的鳄鱼」传说融合了另外一个要素:传说有一种质量很好的「纽约白大麻」,这种大麻因为在警察扫荡毒品期间被冲进马桶里,因此在下水道生根成长。
但这种大麻采收非常困难,因为下水道里有危险的鳄鱼环伺。传说里的大麻和鳄鱼有着很多共通点:它们一样被人类抛弃、一样经由马桶里而进入下水道、一样是白色的。
为什么都强调「冲到马桶里」呢?马桶是每个人家里都有的,但它又通往人们不知道的彼方。「冲进马桶里的东西到底会不会消失?」可能是人们所关心的问题。
因此那些被冲进马桶的鳄鱼和大麻代表了一种幻想,或说一种忧虑:你以为消失的那些,最终都没有消失,它们在你看不到的地方,变成了威胁人的可怕存在。

▲在都市传说中,鳄鱼被冲进马桶,之后在下水道长大、生活。(示意图/取自免费图库Pixabay)
可怕的鳄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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鳄鱼已经是危险物种,在传说里,牠们变得更加骇人:传说鳄鱼在下水道待得太久,罹患了白化症,双眼全盲,因为下水道缺乏食物,这些鳄鱼饥渴、狂暴,随时随地会攻击那些误入下水道的人类。
有一篇1973年的文章就想象:「所有的下水道工人都知道,在圣马歇尔大道之下,有一个走道禁止任何人进入,入口处日夜有三个戴面罩的武装警卫守护⋯⋯而你相信吗,一群苍白而饥饿的鳄鱼就在那儿游来游去。」描述中森严的戒备,证实了鳄鱼有多么危险。

▲传说鳄鱼在下水道待得太久,罹患了白化症,双眼全盲。(示意图/取自免费图库Pixabay)
下水道的鳄鱼作为寓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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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市传说研究者坎皮侬・文森总结,「下水道的鳄鱼」是个寓言故事,它有几个意涵:
1.被抛弃的动物的复仇
鳄鱼在被抛弃之前,它是家里温驯宁静的宠物,但在被恶意抛弃之后,它将变回残暴的野兽。
2.人们不可能战胜自然
城市是人类秩序的表现,但人们不可能完全主导自然。不可控制的力量(变异的鳄鱼)就在人们的脚下,随时随地可能出现在人们眼前。
看来,美国下水道里不止有忍者神龟,还有其他可怕的东西。不过,以上只是都市怪谈,希望大家相信科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