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老板死刑，注解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”
文/ 杜先福
2007年12月17日，四川宜宾市中级法院公开宣判：宜宾市原政协常委、民营企业家邬桂华买凶杀人，构成故意伤害罪，依法判处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——
街头惨案，副厂长头破脚断死不瞑目
1956年7月，卢文庆出生在宜宾市翠屏区一个教师家庭，父亲是宜宾市第二中学的教师，母亲是原宜宾县二轻局职工。卢文庆参加工作一直在原翠屏区建筑机械厂(以下简称机械厂)，从一般技术工干到副厂长。其间，与同厂女工钟传英结了婚，生育一个儿子。1988年,钟传英见工厂效益不好，率先退出，在翠屏区中心路市场开了一家百货批发店，生意比较红火。1992年，卢文庆见妻子的生意越做越大，效益不错，人手忙不过来，也辞职协同妻子一道,干起了个体。
据钟传英回忆，2001年1月20日，百货店里来了一名30余岁的男子，自称是云南省盐津县人（四川宜宾与云南接壤——笔者注）。该男子在卢文庆的百货店订购了800元的货物，预付了100元定金，说晚上就来取货，并记下了卢文庆家里的电话。
当晚8时许，该男子打电话到卢文庆家里，说他不熟悉宜宾，找不到卢文庆的百货店在什么地方了，请卢文庆去接他一下，他在火车站售票厅门口等。钟传英有点不放心，就叫儿子陪卢文庆一起去。卢文庆父子从火车站把那男子接到百货店，那男子见店里还有一个守店的师傅，就说他今晚是来验货的，要明天早上6点半才来拉货。男子验完了卢文庆给其准备的货物，然后就走了。
钟传英继续回忆,21日早上6点半，卢文庆与儿子准时来到百货店，见百货店门口蹲着两个人，其中一个就是那个自称云南人的男子。还没等卢文庆父子走到百货店门前，另一男子就匆匆离开了。卢文庆父子来到门外，敲门叫守夜的师傅开门，准备给那男子取货,可是那男子却说,他去叫一辆车,车来了就装货。过了半个多小时，那男子匆匆跑了回来，说他被抢了，身上没钱了，他去找朋友们借钱，借到钱就来提货。卢文庆要求尽快提货，男子表示，就这一两天，借到钱马上就提货。
当晚，云南男子打电话给卢文庆，说他借到钱了，约定1月22日早上6点半钟准时提货。
1月22日凌晨6时零5分，卢文庆突然醒来，对妻子说:“都6点零5分了，我得赶快去发货。”因为太匆忙，来不及叫上儿子,卢文庆就匆匆出了门。
当天上午8时过，在家的钟传英接到中心路商家一个噩耗电话，说卢文庆被杀了，警察正在勘察现场。钟传英当即头晕目眩，急匆匆赶到中心路。离卢文庆百货店不远的一个建筑工地旁，警察已拉上了警戒线，围观群众议论纷纷，说太惨了，脑壳打烂了，脚筋都割断了。
据住在建筑工地工棚的一名守夜工人说，6点多钟，他听到“嘭嘭嘭”的打击声，从门缝里往外看，看到两名男子用铁榔头正在猛砸一名男子，该工人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。因为没有电话，既没报警，也不敢出门。
后经勘验，卢文庆头部砸出一个大洞，鼻梁被砸断，背部也砸出一个大洞，脚筋被砍断，惨不忍睹.法医鉴定：卢文庆系颅内出血，小脑疝死亡。
据说，卢文庆的尸体被送到殡仪馆，其始终双目圆睁，死不瞑目。殡仪馆化妆师想了许多办法，也不能使卢文庆双眼闭合。后来，准许其妻钟传英与丈夫遗体告别，钟传英念叨说“一定要找出仇人，为丈夫报仇雪恨”，卢文庆的双眼才渐渐闭合。
改制之争，挺身而出埋祸根
卢文庆惨遭杀害，其家人和亲属的第一反应就是“有人报复杀人”，而报复杀人的最大嫌疑便是宜宾市雅风集团董事长、宜宾市政协委员、人大代表邬桂华。怀疑邬桂华杀人的，还有原翠屏区建筑机械厂许许多多老职工。
如果邬桂华真是杀人疑凶，那么他和卢文庆的矛盾症结又在哪里呢。这个问题便得从多年前建筑机械厂的改制说起了。
1994年，翠屏区建筑机械厂极不景气，欠贷沉重，工厂面临破产。但厂里缺乏破产清算方面的专门人才，而已于1992年停薪辞职的卢文庆文化较高，且具有相关知识，机械厂就返聘卢文庆为副厂长，负责分管该厂的破产清算问题。1995年，机械厂宣布破产，破产时，资产评估尚有价值700多万元的设备、厂房等固定资产。
1998年，卢文庆与厂里几名负责人，根据机械厂的实际情况，为原机械厂100多名职工的就业问题，决定进行重组，并向有关部门递交了重组策划书，但是没有得到批准。
然而同年的一天，有关部门负责人却与宜宾市雅风集团董事长、市人大代表邬桂华来到机械厂，声称邬桂华以兼并的形式，对机械厂进行改制。
这一决定，当即遭到机械厂职工强烈反对。
但是，有关部门不顾职工反对，仍以参股形式，以邬桂华用102万元购买了部份股份为由，认定邬桂华为该厂负责人。随即，邬桂华将机械厂更名为宜宾市精诚机械有限公司（以下简称精诚公司），邬桂华任董事长。
尽管邬桂华担任了精诚公司董事长，但原机械厂许多职工始终不服。为了稳定职工情绪，邬桂华声称，他将缴纳148万元到银行，作为退休工人养老保险的保证金，另外，将把他作为购买股份的102万元也存入银行，让职工相信他不是入的“干股”，对此职工才稍稍平静了一些。
然而事后，机械厂职工却感到受骗了。
因为，邬桂华声称缴纳148万元到银行，但实际上职工们却领不到工资，而医疗保险、养老保险、失业保险更是没有着落。职工们甚至怀疑，邬桂华所谓投资102万元购买股份都是子虚乌有，根本就不知道这笔钱在哪里。
职工们认为，1996年叙府会计师事务所评估时，原机械厂的固定资产就达700多万元，邬桂华所谓拿102万元购买股份，实际上可能一分钱没出，白白侵吞了原机械厂的几百万元资产。
而且，原机械厂还有20多亩土地，都处在宜宾市黄金地段，如果按市价计算，价值可达1000万元。这么巨大的资产，被邬桂华占有，他却连职工的保险都不给买，职工们万分气愤，多次向有关部门反映但无结果，职工们就积极推举原机械厂副厂长卢文庆为带头人，带头向有关部门反映、上访。
上访中，卢文庆得知，按照国家相关政策法规规定，已经宣布破产的企业，不能再进行改制.尤其是集体企业破产后，债权债务抵销，如果还有资产，其资产属原企业职工共同所有，应由原企业职工共同分割。
因而，有关部门把原机械厂作为国家企业，破产后采取改制形式，由雅风集团兼并的做法是错误的。
对此，卢文庆代表原机械厂职工，以书面形式向上级部门反映、上访，要求查实所反映的情况，责令邬桂华退还原机械厂的财产，以保障原机械厂职工合法利益不受侵害。
然而，卢文庆等职工的反映、上访，使邬桂华大为恼火,对卢文庆产生了刻骨仇恨。在邬桂华看来，他不择手段弄到手的数百万资产，不能被卢文庆等人又弄了回去。常言说，“人为财死，鸟为食亡”，他不能眼睁睁把已经到手的几百万财产又拱手让了出去，他得拼死保住这个财产。
1956年出生的邬桂华，原是二轻系统五金厂一名普通工人，曾当过车间主任。后来发迹成立了雅风集团，但并不是什么千万富豪。邬桂华认为,1998年，他以102万元(采访中有职工说,邬桂华实际上并没拿出102万元,当时的兼并到底怎么回事,至今机械厂职工都没弄明白)购买原机械厂股份当上了董事长，这个财产来得容易也来之不易。他认为，要保住这个财产，首要的是要制住卢文庆，因为卢文庆跳得最高，“危害”最大，收拾了卢文庆，其他职工就全都不在话下了。
就卢文庆而言，他也曾感到过某种潜在的威胁。他曾给家人甚至对职工说，如果他出了事，对手就是邬桂华。为此，妻子钟传英常为他提心吊胆，经常提醒他小心一点。
所以，在2001年1月20—21日这两天，钟传英感到那个云南人有点奇怪，因而卢文庆出门时，她都叫儿子跟着去,以防意外。然而1月22日，因为卢文庆出门匆忙，儿子没有跟去，谁知惨案果真就发生了。
执着申冤，路漫漫终得有尽头
卢文庆被害后，宜宾警方展开了艰苦的侦破。卢文庆的亲属以及与卢文庆一道向上级反映情况的职工本能地认为,此案系邬桂华为首所为，并向警方反映.但警方苦于没有证据，无法确定邬桂华有作案嫌疑。
案发最初，有一种说法，说卢文庆是原机械厂老厂长所害，原因是卢文庆积极活动，有可能把机械厂从邬桂华手中拿回来，然后取而代之担任厂长，所以原老厂长也对卢文庆不满而将其除掉。然而警方经侦查排除了此种说法。
而且,就在卢文庆被害十多天后，原厂长也因病离开了人世，临死的时候，该厂长还在关心卢文庆被害案的侦破，希望抓获凶手，为死者申冤。由此可见，老厂长加害卢文庆纯属无稽之谈。
根据警方当时现场勘察和对卢文庆品行的调查，卢文庆除代表职工向上反映情况外，并无其他对立面，本人品行也很好，没有仇人，而被害时也没有迹像表明其是遭遇抢劫。虽然家属及部份职工认为邬桂华有重大嫌疑，但却没有证据，因而警方没有对邬桂华采取任何措施，案子由此悬了起来。
难道卢文庆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掉了？其妻钟传英坚决不相信这就是一桩无头案，她要为丈夫申冤！她感到，丈夫死不瞑目的眼神，是对她的呼喊，呼喊她不要放弃，坚决申冤！
1956年12月30日，钟传英出生在一个特殊的家庭。父亲原籍四川资阳市堪嘉镇红莲乡兴子坝，解放前在黄铺军校22期毕业，1948年随部队起义参加了解放军，解放后分配到宜宾市粮食系统工作。钟传英的母亲原籍浙江绍兴，有文化，随丈夫入川，解放后教过书，做过税务和工商工作。1958年，钟传英父亲被打成历史反革命，1962年死在劳改队。1983年，父亲得到平反，恢复了起义人员的称号。当年家庭的“不幸”，磨励了钟传英的意志，而今丈夫遭难，钟传英决心挺起腰杆，走上为丈夫申冤的道路。
钟传英关闭了红火的门市,在公安机关因为没有证据动不了邬桂华的情况下，毅然到北京上访，向公安部反映了她和机械厂职工对邬桂华的怀疑。
从北京回来，钟传英因痛苦哭泣，眼睛痛得特别厉害，检查后必须手术。她母亲从资阳赶去宜宾照顾她.老人家既为失去女婿而悲痛，又为女儿眼疾而忧伤，去女儿家时，还没进女儿的门,就在楼梯口不慎摔了一跤,因髋关节粉碎性骨折住进了医院。之后，在资阳人民医院中医正骨科当主治医生的大女婿何某某赶紧到宜宾，把老人接到资阳治疗。
母亲处在病痛中，钟传英自己眼睛疼痛，手术需要时间，有两年时间停止了为丈夫申冤。
但是，卢文庆的父母卢昌荣、王云珍却没放弃，两位老人继续着为儿子申冤。2004年，钟传英的眼疾经手术恢复正常后，又开始了上访申冤。她住到成都，在省公安厅、省政法委、省纪委、省检察院来来回回的跑。2005年，宜宾市公安局组织警力,下苦力进行侦查,但仍无突破性进展。
2006年，全国“大接访”，钟传英到省政法委、省公安厅上访，有关人员听了她的反映，认为该案与“改制”有因果关系，根子在“当地”，建议她找当地政府。
回到宜宾，正赶上市委、市政府、市政法委和市公安局在市政广场搞“大接访”活动，钟传英把她的想法向几大部门作了反应。
钟传英告诉笔者,当时,她曾明确的对接待她的公安局领导说,“不是没有证据，不是缺乏第一手材料，主要的是市公安局缺乏办案的决心，因为案子牵涉到某些人的利益,这才是卢文庆被害久侦未破的真正原因。”
钟传英的话使接访人员无言以对。事实上，钟传英不断上访，不断指控丈夫被害与邬桂华有关，可邬桂华却在此期间仍然当选为市人大代表、市政协常委。光环越来越多，谁敢动他!
2007年3月，又是“大接访”的日子。钟传英到市政法委、市检察院上访，有关人员告诉她，今年市公安局领导班子大换届，新一届领导班子很有朝气，建议她到市公安局反映情况，可能会引起公安机关重视。
于是，钟传英即到市公安局，控诉了她对邬桂华的怀疑。分管刑侦的副局长罗毅表示：一定全力以赴，给钟传英一个较为满意的答复！
天网恢恢，买凶杀人主犯获死刑
四川人有句俗语：“天仓满了必暴腰”。意思是，作恶终有报应，不是不报，而是时候未到。
就在2007年“大接访”之后不久的5月份，宜宾市公安局开始了一场绝对机密的侦查活动，这个活动的担纲人便是分管刑侦的副局长罗毅。
5月上旬，广东传来一条信息，深圳警方抓获的一名犯罪嫌疑人在审讯中透露，2001年其在宜宾杀过人，希望宜宾警方配合审讯。宜宾市副市长王剑明获知此信息后，首先联想到久侦未破的卢文庆被杀案，根据几年来的侦破经验和教训，王副市长亲自布署指挥，指令市公安局副局长罗毅担纲，办案民警职务最低的都是大队长、支队长一级的人员，而且绝对保密，就连办案民警,在案情没有明确之前，都不知道广东之行的具体任务。
5月14日，赶到深圳的民警，从早上8时到晚上12时，对犯罪嫌疑人吴庭东展开了艰苦审讯。
所谓艰苦，是因为吴庭东顾虑很重，之前他想检举立功，但宜宾警方审讯他时，他又担心宜宾警方仅是走走过场不会认真办案，因而不愿吐露真情。审讯一直在胶着中进行，办案民警可谓“苦口婆心”，最后吴庭东终于交待了受内江人李国华雇用，和张清海一同杀害了卢文庆的犯罪事实。
办案民警在深圳连续工作10余日，掌握了吴庭东等人受雇杀人的详情和相关证据，5月25日，办案民警赶回宜宾，对李国华及其女友郑某敏实施抓捕。李国华表示愿意立功，在其指认下，民警赶赴内江，找到犯罪嫌疑人张清海（本名张煊兵）的家，当其敲门叫开张煊兵的房门时，李国华突然改变了民警事先对他的交待方法，开口说“吴庭东把我们卖了”，张煊兵一听，当即关门准备负隅顽抗，民警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迅速撞开外层防盗门，冲进屋将张煊兵一举擒获。
5月28日，雇凶杀害卢文庆的幕后元凶邬桂华被抓获，经审理，案情终于大白于天下。
2000年下半年，时年28岁的内江人李国华与他人共同出资购买了一套塑料生产设备，又与邬桂华的精诚机械公司合作成立了一个塑料生产车间，生产正在向获利的方向发展时，不料卢文庆却代表原机械厂职工写材料四处上访，意图把原机械厂的财产拿回去。邬桂华对此恨之入骨,决定收拾卢文庆。
邬桂华想到，李国华投资办厂，有利益冲突，而且李国华又在和自己侄女郑某敏谈恋爱，如果叫李国华收拾卢文庆，李国华必定会干。于是，他把自己对卢文庆的憎恨告诉了李国华，要李国华收拾卢文庆，李国华毫不推辞，满口答应.
于是，二人经过一翻密谋，决定采取行动。为了讨得女友的欢心，李国华把邬桂华要求收拾卢文庆的事告诉了郑某敏，郑某敏表示积极赞同。
找谁来“收拾”卢文庆呢，李国华想到了“哥们”张煊兵。
张煊兵，内江市东兴区泰安乡九莲村5组人，1970年出生。1995年3月因抢劫犯罪被浙江省玉环县法院判处有期徒刑8年，1999年8月经减刑后被释放，后漂浮在社会上。
李国华找到张煊兵，说明了意图，张煊兵满口答应，又找来同伙吴庭东，回到宜宾后，李国华从邬桂华处要了几千元活动经费，由邬桂华带李国华、郑某敏到中心路指认了卢文庆的门市并认识了卢文庆。
之后，李国华将卢文庆的照片交吴庭东、张煊兵辩认后，又带吴、张指认了卢文庆。吴庭东、张煊兵购买了斧头、锤子后，李国华带吴、张多次采点，跟踪卢文庆，掌握了卢文庆的行动规律和基本行进路线。3人经商量，确定由吴庭东冒充云南人以联系购货为由，将卢文庆引到门市实施作案，李国华负责接应。1月20日、21日，吴庭东、张煊兵两次实施作案均因故未达目的。1月22日，吴庭东、张煊兵按约定坐三轮车到中心路门市等候卢文庆时，李国华却未按约定前去接应。
6时过，卢文庆应约到中心路门市,但还未到达时，吴庭东、张煊兵即持斧头、铁锤上前，先用铁锤猛砸卢文庆头部，致其倒地后，又用斧头猛砍卢的头、面、背、腿等处，致卢当场死亡。
吴庭东、张煊兵作案后逃离现场，李国华获知事情已办妥后，打电话告诉邬桂华事已办完，并打电话叫郑某敏买条裤子给张煊兵换下带血的裤子。
然后，邬桂华安排精诚公司女司机董某驾驶公司的长安面包车将李国华、吴庭东送回内江。张煊兵等候郑某敏买来裤子送到出租房，换了裤子后也逃回了内江。几天后，李国华到宜宾，从邬桂华处拿钱分给了张煊兵，吴庭东。
2007年12月17日，宜宾市中级人民法院公开开庭审理了邬桂华、李国华、张煊兵、郑某敏（吴庭东另处）故意杀人案。法院认定了上述罪犯的犯罪事实，并当庭作出宣判：被告人邬桂华犯故意伤害罪，判处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张煊兵犯故意杀人罪，判处死刑，剥夺政治权利终身。李国华、郑某敏犯故意伤害罪，分别被判处无期徒刑和10年有期徒刑，并分别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和剥夺政治权利2年。
这真是：法网恢恢，疏而不漏。邬桂华，这个披着人大代表、政协常委外衣却干着伤天害理勾当的伪君子，虽然侥幸隐藏了多年所犯罪行，但最终还是逃不脱法律的惩处。
常言说得好，若要人不知，除非已莫为，外衣再漂亮，光环再多，也罩不住骨子里的罪恶。这真是“作恶必报，不是不报，而是时候未到，时候一到，必定要报。”
